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馥郁的香气萦绕鼻间,秦邵宗只觉白的白,香的香,像一块香肉吊在他面前。

他犬齿发痒,口齿生津,看得见却碰不着。男人下意识想抬手,束着他手腕的腰带绷紧到极致,发出“呯”的一声响。

黛黎被惊了下,仔细观察了下两条腰带,见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。

不错,这用在婚服上的布料就是结实。

拿了帕子,黛黎随意给他擦两下汗,完了又坐回去,“说吧,你可不止那一项罪名。”

见他不言,只眼睛发绿地盯着她看,黛黎在他胸膛上轻挠了下,“秦氏小卒,你是否有过强夺人妻?”

仿佛是有幼鸟的绒羽扫过,痒意自心口处炸开,秦邵宗喉咙干渴若燃火,“……有。”

黛黎居高临下,“可知罪?”

“不知。”毫不迟疑。

黛黎轻哼了声。

后面按自己的节奏来,细吞慢咽,细水长流,累了就歇会儿,高兴了就歇久一些。无论他是好话说尽,还是浪言浪语,她都全然不搭理。

她是舒服得连眼尾都翘起小小的弧度,却苦得秦邵宗如烈火灼身。

都不是差一点,而且差一大截,叫他抓心挠肺,眼底赤热。

那股烈焰在四肢百骸里翻滚叫嚣,未有分毫熄灭时,又被浇上一大桶油,叫那烈焰愈发汹涌。

“嗞……”

黛黎停了停,狐疑地看着绑着秦邵宗双臂的腰带。

这腰带的质量真真不错,且她绑的结也不是普通结,按理说秦长庚不可能挣脱。就如今看来,他的手确实没有挣脱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