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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善人居,如入芝兰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;与恶人居,如入鲍鱼之肆,久而不闻其臭。1

黛黎对此深以为然。

她继续说:“如果还有其他感兴趣的,你可以都告诉纳兰,他是个很好的老师,我相信他一定会教得很好。”

自从州州拜纳兰治为师后,儿子比从前有活力多了,像枯槁的小树移到了湿润的土壤里,又被仔细施水和除虫,于是慢慢地,枯树长出了嫩绿的枝叶。

黛黎打心底里欣慰和高兴。

两人走得不快,但路终有尽头。

不久后,主院近在眼前,黛黎对身旁的青年说:“你今天也忙了一日了,回去早些休息吧。”

秦宴州:“好的,妈妈晚安。”

黛黎独自提灯入内。

屋里念夏和碧珀已备好水了,黛黎拆掉满头的金钗,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,洗去一身疲乏。而待她从耳房出来,又将一头长发彻底绞干,秦邵宗仍未回来。

黛黎看了眼门口。

就她目前观察到的,除非有加急密保,或是有小会要开,否则秦长庚绝对会在亥时之前回。

“念夏,君侯有说过今晚不回主院吗?”黛黎喊来念夏。

念夏摇头,“无人来传讯。”

黛黎坐在软椅上,思绪有些发散,莫名想到今日在君侯府祠堂的事。

继州州之后,秦云策后面独自出来。及冠的青年额头和眼眶都是红的,她看得出他曾落过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