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社恐,也不厌恶交际,但真顶不住人群和几条流水线一样扎堆过来。
秦红英看她捧着热茶静坐,双目无神,顿时笑了,“我二兄的功业绝不仅于此,你往后要面对的多了去了。”
黛黎按了按眉心。
早上各家扎好营寨,联络好感情后,到了午时后,在帐中休息的黛黎听到了秦邵宗的传讯。
对方让胡豹稍来口讯,问她要不要去观礼。
观礼,观冬狩正式开始的小典礼。
那会儿黛黎吃完午膳,困意汹涌,帐中暖和,她不愿动弹。加上秦邵宗问的是要不要,而不是直接喊她过去,遂回绝了胡豹。
不久后,黛黎听到了号角声。
紧接着是马匹嘶鸣踏雪,一部分人出发了。
黛黎在帐里小睡了一觉,醒来后发觉秦邵宗不知何时回来了。
“夫人倒是定时定点醒。”他在煮茶。
黛黎扶着已卸着发饰的发髻坐起身,“君侯不去狩猎吗?”
秦邵宗气定神闲,“我若是午时出发了,待傍晚空手回来,夫人是否会和我说胜负已了?”
黛黎顿了下,笑着说会。
说一个白日就一个白日,管他几时出发呢,只要出发了就开始计时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我明日一早再出发猎大虫。”秦邵宗换了个话题,“夫人今早和各家女郎聊得如何,可有看得上的小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