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所以一共是三日两夜,还是明日就启程?”黛黎看向身旁男人。
两人都在书房里,书房案几并开两桌,黛黎占一个,秦邵宗在旁边占一个。
“嗯,明日一早就启程。”秦邵宗大马金刀地坐于书案后,看着案上摆开的、来自其他州的密报。
他一心二用地和黛黎说着话,“这场冬狩邀请了不少望族,有名有姓的大小望族共计二十二户。每一户人家所携子弟、女眷和奴仆,约莫在三十。”
不算秦氏的人和负责安保工作的卫兵,这里就有六百余人了。
黛黎停下练字的狼毫,“比我想象中的人多。”
“夫人对此不是乐于见成吗?”他意味深长。
秦邵宗是看懂了她的小心思。
人多,意味着要安排之事不少,占的时间也多。
他看破就看破,黛黎笑道:“对,我确实乐于见成,想赢有什么好羞耻的?”
“不羞耻,就是夫人只能想一想。”他如此说。
这话笃定极了,黛黎眉头微蹙,试探说:“秦长庚,你该不会打算把所有玄骁骑都派出去寻大虫吧?”
“莫要小看你夫君。”他这话说得自信。
黛黎安心了。
不是全军出动就行。
秦邵宗继续道:“到时会有不少贵妇来和夫人攀谈。若是处得来,就和她们聊两句,处不来便罢了,不必勉强。”
他攒得今时今日的权势,可不是让他女人看旁人的脸色。
黛黎垂着眼,正在慢慢地练习写一个“敬”字,听到他那话,“嗯”地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