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页

这些年来,他逐渐变得冷和热都熬得住,习惯了。如果不是治疗刚结束,里面那件衣裳他都不打算添。

黛黎忧心忡忡,总觉得孩子会冷,起身把炭盆往这边挪了些,又唠叨了两句让他该多穿就多穿,别怕被人笑话。

她是知道的,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要风度不要温度。

秦宴州无奈应下。

黛黎又问他:“州州用过早膳了吗?”

秦宴州说吃过了。

黛黎目光往门外看,念夏在院子里扫雪,碧珀没在,好像去了庖厨。秦邵宗更不必说了,那人在书房。

黛黎满意地收回目光,但还是将声音压低了些,“昨晚秦长庚没有听到咱们最后的那番打算。”

秦宴州颔首,想问些什么,但又觉得不合适。

“不过有过昨晚一事,冬狩一事他可能会更认真些,州州你到时……见机行事。”黛黎提醒儿子。

赌注是能否在一个白日里猎到老虎,不拘于是否有人协助秦邵宗。

后来黛黎将这事翻来覆去的琢磨,发现自己漏了一块,她没有规定对方的协助人数!

两个人协助是协助,两百个,两千人一起协助也是协助。

秦长庚这人傲气,黛黎之前觉得他应该不会同时出动很多人,满山找老虎。但是有过昨晚那一遭。

嘶,还真不好说。

她明显能看出他是憋着气的。

而赌约彩头家的输家得答应对方一件事,这件事还未有明确指定,灵活性太强了,难保秦长庚将主意打到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