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州那时并无抗拒,一来二去,一大一小并不陌生。
再后来,钟明泽也来过她家里。
不过那些都是旧事了,发生在校巴坠江前。
黛黎思考了片刻,最后委婉道:“这两人各有各的优点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她这话说得颇有端水的架势,秦宴州追问,“您觉得他对您好吗?”
人一慌,就有很多小动作。黛黎抬起手,伸出一根手指在脸颊旁挠了挠,“还可以吧,他挺大方的。”
物质上,秦邵宗并没有亏待她。
正房内间的衣匣十个有八个里装的都是她的衣裙,妆奁里的首饰盒满满当当,基本都是做工顶级。
那些东西放在现代就算不因时代性而进博物馆,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。
秦邵宗那人除了偶尔发疯,有些不为外人道也的恶趣味,还有嘴毒之外,撇开其他情感,他确实不错。
所以是,还可以。
秦宴州皱眉,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,“妈妈……”
黛黎推开面前的屋门,又推着儿子往里走,“放心好了,你妈我心里有数。倒是你别想太多,早睡早起,把亏空的血气补回来。”
把人塞进房间,本想离开的黛黎忽然想起其他,“对了州州,有一件事我要你帮忙。”
天上厚重的云层被风吹开,圆月露了出来,黛黎的眼睛在月光下如同宝石般折射着精光,“州州,我和秦长庚就不久以后的冬狩打了个赌。赌他能不能在一个白日里猎到老虎,输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件事。你到时候帮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