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对外的理由稍改一改,改成为秦云策、秦宴州和秦祈年三人招募先生。”秦邵宗最后说。
纳兰治稍愣。
除非发生特殊情况,否则弟子一生只会喊一个人“师父”。这也就是所谓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
而秦邵宗方才说的招募先生,则是集体教学,一个老师对多个学生,是庠学内的模式。
这两种是不冲突的。
但有了师父以后,如果再去庠学……也不是不行,但必须和师父本人说清楚。
毕竟在这家吃饭,正吃着呢,忽然闻到别家的饭菜香气,一声不吭端着人家的碗就想去别家吃,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。
“这只是个幌子。无功,你会介怀否?”秦邵宗看向纳兰治。
盛燃是他们之中年纪最轻的一个,如今听了秦邵宗这话,忙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的惊愕。
主公话都说到这地步,他纳兰无功焉能说一个“会”字?
秦宴州。
此子的名字他听闻过许多回,一回比一回令他震惊。
先是主公为其牵桥搭线,让其拜纳兰无功为师,再是派兵天南地北地跑、为之收集药材,如今这幌子上还添加了此子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