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围起来的屋宅就是一座三进的房子,前后两门皆有持火把和长戟的卫兵看守。
屋门大开,目光无阻隔的直通内里,还未下马的黛黎看到前厅聚了十来人,男女老少皆有之。
“父亲,这户人家姓商,阖家包括奴仆在内,一共二十七人。全都在此地了。”秦祈年跟着下马。
“确定无遗漏?”秦邵宗问。
秦祈年坚定道:“没有,儿子派人仔细搜查过一轮。”
黛黎跟着他们父子俩入内。
周围是一众举火的兵卒,火光清晰地映亮了每一张带着惶恐的脸。
最年长的已知天命,底下是几个而立之年的男人,面容能瞧出有几分相似。
黛黎抿了抿唇。
秦邵宗微不可见地皱了长眉。
秦祈年未察觉到两人的异样,兴致勃勃地喊黛黎,“黛夫人,您快看看那个白象是否在其中。”
一转头,他又对这户商姓人家说,“你们把头都抬起来。”
在黛黎从商姓人家面前走过时,秦邵宗脚步一转,朝着不远处的那棵桂花树走去。
树栽在前庭,约莫一丈多高。桂花的花期在九月和十月,如今已是深秋,树上挂着一簇又一簇丹枫色的桂花。
比火色稍浅些的色彩缀了满树,有些还落在地上。不过许是奴仆勤勉打扫的缘故,地上的花瓣不是很多。
秦邵宗垂眸,在地上看了片刻,没看到车辙子。他唤来胡豹,“这户人家的驴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