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页

那些木架不知放了多久,似乎蒙了一层厚厚的灰。

除此以外,地上放了许多个敞口矮肚的小罐,罐里装了些东西。在最中心的位置还有一套桌椅,桌上竟有一个莹莹亮着光的蟠螭灯。

灯内点了烛,轮轴受热气驱使不断转动,灯面上的图案也随着挨个轮换。

相继出现几幅画面:一个不见面容的成年男人带着三个小孩,其中一个稍矮些,另外两个稍高些,看着岁数要大少许。

转过一幅:男人消失不见,唯有三个小孩一同玩耍。依旧是两高一矮,稍高的穿着白衣服,矮些的穿着黑衣,三人各自骑着小马驹。

再转过一幅:黑衣孩童长大了,长成了青年,他手中持剑,正在杀一人。不远处穿白衣的青年正在看着他。

几幅图画相继轮变,在这昏暗的室内,这盏蟠螭灯生出了说不明的阴森,极易让人将注意力都放在其上,而忽略了其他。

比如,系在蟠螭灯上的一根绳子。以及周围被光照亮的,装在小罐内的东西和散落在架子上的“尘埃”。

“尘埃”是白色的,装在敞口小罐里的东西也是白色的。

而若目光再往里放些许,则能看见两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通道,那边要稍暗些,看不清其内有什么。

秦宴州眼瞳骤然收紧。

“这灯上的图画得好细致,说栩栩如生不为过。话说,为何要在此地放一盏灯,莫不是照明用的?”秦祈年不解。

“应该不……”

施溶月这一句还未说完,突然被人扣住了手腕,她不由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