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邵宗只回答了第一个,“是要嫁入秦家。”
秦红英一颗心忽地落定了,她二兄向来不轻易许诺,言出必行。
有他这句话,茸茸的婚事落定了大半。
至于郑家,郑小郎君确实不错,但哪及得上外甥靠谱?
也亏得她和丈夫打算待她们回南羽之后,才安排茸茸和郑小郎君见一面,如今两小辈未见过面,有些事处理起来完全是长辈之间的交流。
“二兄,你怎的突然改变主意了?上回我问你,你还说不着急。”秦红英好奇道。
秦邵宗依旧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说:“和郑家退了婚后,先不着急立马订下一门,否则于茸茸名声不好。她不一定和祈年成婚,让小辈先处处看。”
秦红英心里打了个突,疑惑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冒。
不一定是祈年,这意思是云策?云策改变主意了?
可她才带着女儿在此地住没几天吧,云策向来内敛,没理由快进到对茸茸生了情谊,转而向二兄表达娶妻之意。
还有二兄这话说得不明不白的,若非知晓他的品行,她都要以为他耍她玩儿。
秦红英一肚子的疑惑,但无论她如何问,都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日子转眼又过去几日。
渔阳郡这座古城热闹非凡,车水马龙不断。每日的东方既白后,仿佛有一卷无形的清明上河图缓缓铺开,书写着与昨日相似的繁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