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好奇上了,她身体往前倾,“二兄,黛黎是你从何处带回来的?我观她的模样年轻得过分,却有个那般大的儿子,且她儿子还姓秦,他与你究竟是不是……”
那个叫秦宴州的青年,明显比祈年要年长,瞧着与云策相去不远。
她二兄十七岁娶妻,在娶妻之前,曾离开过北地前往南方各州游历。难道是那时在途中认识了个红颜知己?
但也是奇怪,若是昔时红颜,黛黎何以是如此冷淡的态度?
而且秦宴州的模样和二兄完全无相似之处,哪怕是不肖母的下半张脸,也寻不出二兄的一丝丝痕迹。
看着又不大像。
“她是隐士之后。”秦邵宗对此只是说。
至于如何来的,以及秦宴州的问题,通通不答。
秦红英顿时不虞,她在外面费力为他心肝遮风挡雨,他却连丁点信息都不肯透露:“二兄,你不厚道。”
秦邵宗拿着虎形笔枕,“茸茸定亲否?”
大燕有律法,女子年十五以上,不嫁,五算。五算就是要多交五倍的人头税,这五倍的钱放在平民家中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但对于高门大户,毛毛雨都算不上。
贵女通常会晚些成婚,不过再晚,定亲也是会提前定的。
现年十六的施溶月还未成婚,但寻常来说,是已订了亲。
“订了,定的南羽郑家嫡子,我和她父亲都不想她嫁那般远。”秦红英颔首,这话说完,她突然惊道:“二兄你问这话是何意?”
南羽郡的望族不如渔阳多,加上两郡相距不算太远,秦邵宗回忆了下,想起来了,“南羽的郑家,是郡守郑氏对吧。”
秦红英没点头,也没摇头,而是紧张地问了第二回 ,“二兄,你问茸茸订亲与否是何意?快给我个准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