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一时陷入了僵持,黛黎亲临现场看了一场小型宅斗,心里感叹连连,更觉得大户人家的主母不好当。
今日这个晕,明日那个浑身疼,那真是没个安生。
秦邵宗不在这里,不知道黛黎心里所想,要是他知晓,估计能一股气直冲到头顶。
不久后,秦祈年领着一个背着药匣的侍从回来了。
“这小卫氏瞧着体弱多病,莫要吝啬,务必多给她几针。”秦红英在一旁笑道。
虽说是侍从,但能随丁陆英左右的,岂非是寻常医者。对方没有贸然扎针,而是先切脉,这脉搏一探,他就知晓怎么回事了。
高门大户向来斗争多,医者也不敢说太多,只是斟酌着道:“秦夫人,她无大碍。”
秦红英催促道:“无大碍也赶紧扎两下吧,把人扎醒了就行。我二兄如今一掷千金到处求名药,养家压力颇大,府上已养不下其他人。”
医者:“……”
黛黎摸了摸鼻子。
“扎吧,扎出问题算我的。就算扎中什么穴位,弄得半身不遂也没关系,反正我陪嫁丰厚,大不了将此女带回南羽郡,随便寻个庄子,再遣两三个奴婢伺候她一辈子。”秦红英淡淡道。
这话刚落,方才一直“昏迷不醒”之人有了动静。
卫澄暗自咬牙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佯装惊喜,“凭芝你醒了?还好只是小毛病,若是弄出个好歹来,你叫我如何和姐夫交代,毕竟你在君侯府伺候了那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