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改日教你。”秦红英应下。
回帖送出去后,翌日卫澄再次登门了。
和上回相同,她像是怕秦祈年在这里缺衣少食一般,带着厚礼登门。
但也和上回不同,她不是一个人来的,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个模样出众的女郎。
对方挽了妇人发髻,着云母色的长裙,装扮素净,唯有头上一支精细的雕兰花玉簪,和皓腕上一个白玉镯。
那美妇剪水秋眸,留了两道柳叶眉,眉头稍蹙,自成一股柔弱的楚楚可怜。
秦祈年和先前一样来侧门接人,但见马车内还下来一人,他不由愣住,多看了两眼,总觉得那女郎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儿见过。
给卫澄见过礼后,秦祈年问:“姨母,您这是携友来访?”
“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,这是你凭芝姨母。”卫澄嗔怪道。
她见秦祈年面露错愕,又笑着说,“姐姐过世以后,你外祖和你父亲达成约定,让凭芝来照顾你们父子俩。如今姐夫负伤,凭芝哪能缺席。”
经对方一提,秦祈年想起来了。
这位是李姬!
秦祈年脑子乱糟糟的,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,但长辈在前,且两个都是他姨母,他也不好说“您怎的直接将人从君侯府内接出来”。
少年挠了挠头,“姨母先进来吧,姑姑和黛夫人已在主厅了。”
卫澄面色剧变,“你姑姑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