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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说话间,两人从小侧门拐去前庭,经前庭前往正厅。

“祈年,那位黛夫人……”卫澄后面的话戛然而止。

不必再打探,因为她已看到了人。

前方的正厅上首,坐着一个姿颜姝丽的女郎,她紫衣墨发,仪容明艳,犹如金玉台上灼灼其华的牡丹。

观其模样相当年轻,但望入那双眼尾微扬的桃花眼,便能看到和小女郎截然不同的、由岁月沉淀出来的沉稳和温婉。

她光彩照人,如明珠生晕,仿佛整个主厅都随之亮了几分。

没有注意到卫澄的惊愕,带人回来的秦祈年对黛黎介绍道:“黛夫人,这是我姨母,我母亲的嫡亲胞妹。”

再转头和卫澄正式介绍黛黎。

黛黎看向卫澄,对方看面相约莫三十,面容秀丽,梳着坠马髻,头上点以各类金玉簪,她着青莲色曲裾长裙,衣上有暗纹流光,富贵非常。

“卫夫人,请坐。”黛黎对她笑道,而后喊一旁的念夏给卫澄看茶。

先前不认识,也不是要赶着巴结对方,因此黛黎并不十分热络,只是不失礼罢了。

秦家女郎皆嫁外郡,卫澄向来在渔阳贵妇圈中风头无两。她被捧惯,如今遭冷遇心里顿时不得劲。

与此同时,她忽觉父亲并非无的放矢。

三日前,一个远嫁兖州的卫氏女回来省亲,带回了不少消息。

据对方说,武安侯在兖州以奇兵制胜,仅用十日不到便破了白日城前的险关。随后他一路领兵至司兖二州边界,打得司州军节节败退,逃的逃、死的死,连谢司州的第三子都被其生擒了去。

这般锐不可挡,武安侯怎会重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