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祈年不满,“你们还当我是孩提不成,我可没那么好骗,黛夫人温和得很,哪会计较这点小事。且也不至于让莫叔入府至今都没睡个好觉?”
莫延云:“……”
见他们不说话,秦祈年转身就走,“你们不说,我问她去。她今日还教我做火折子,那等机密都愿意教我,肯定也乐意告诉我旁的事。”
他要走,可吓得莫延云魂飞魄散。
莫延云还站在原地,但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。
白剑屏和丰锋见状,火速一起往前,一人抓住秦祈年一条手臂,将人硬生生架着带回来。
“三公子,此事可万万不能和黛夫人说。”白剑屏低声道。
“为何?”秦祈年撇嘴,“你们不告诉我,还不许我问旁人?”
丰锋嘶地抽了口凉气,“你知晓黛夫人的来历吗?”
秦祈年一顿,觉得他话里有话,“不知道。她什么来历?”
早年大伯阵亡,他父亲便成了族中的继承者。后来祖父祖母相继过世,父亲便以一人之力挑起整个秦氏。
此后他南征北战,南下剿伯雷山贼,北上痛打北国民族,还要应对并州和冀州的刁难。
相比起其他族长或雄主,他父亲的子嗣和姬妾都少得可怜,子嗣唯有只有他一个亲子,后院的姬妾也一只手能数得过来。
而这世道里,姬妾入后院无非就几种方式,以金银购买之、友人赠送、族中长辈或上峰赏赐。
噢,还有小户之女被看中,许以银钱将之带走。这勉强也能归到以金银购买那类。
秦祈年问:“她是其他州的官员送给父亲的吗?”
几人齐齐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