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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应该是遗传了父辈的体格,身量很高,如今八尺上下。他体态偏瘦削,面色带了几分不健康的苍白,不知是最近身体抱恙未愈,还是打娘胎出来就羸弱。

黛黎觉得他长的和秦邵宗就鼻子那一块有点像,其他地方完全没影子。

相比起秦邵宗的刚硬和凌厉,青年的长相要温和许多,他肤色偏白,轮廓柔和,眉眼的攻击性远没那么强。

如果说秦邵宗是一把刚饮血完、威震四方的长刀,青年则像清晨里被日光映照的瓷杯,有些脆弱,也有些暖和,还有几分闲适的潇洒,给人的感观很舒服,完全没有侵略性。

外面的事秦邵宗一清二楚,“流言之事暂不必管,且再让风雨刮几日。”

一句话带过外面后,秦邵宗说起其他,“近来卫家中人可有去过秦府?”

秦云策颔首,“在您回来之前,他们一共来过四回。一二回都是姨母登门找祈年,她见祈年不在便回去了。第三回 是大舅舅来访,他和儿子说了二舅舅与蔡家矛盾一事。第四回大舅舅再度登门,儿子没有见他。”

前些日,蔡卫两家的矛盾闹得满城风雨,望族间有矛盾很寻常,秦云策最初听闻并无多想。

直到——

被叔叔禁足许久、不许踏入军营的弟弟突然去了郊外兵营,且还是燕三带去的。弟弟方离府没多久,卫姨母便登门找祈年。

秦云策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
而这种预感,在往后一段时间弟弟都未再回城迅速加重,于是他开始有意无意避开和卫家的接触。

对方送拜帖来,他便称病不见,反正他身体向来不太健朗,称病不突兀。

“你不必理会卫家之事,我自有安排。”秦邵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