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还要从他们来到一个叫做大洪县的地方说起。大洪县规模不算大,县中的传舍也就零星几家,一个巴掌数的过来。
秦邵宗直接去了最昂贵的那家,手一挥,将整座传舍包了下来。
黛黎在楼下用过晚膳后,上楼歇息。回渔阳郡的这一路,她都是和秦邵宗睡一屋,她上来时,秦邵宗还在下面。
念夏和碧珀住旁边的屋子,黛黎洗漱过后,没她们需要伺候的地方,遂让她们回房间休息。
虽说秋天的蚊虫比夏天少,但在不如夏季闷热的如今,黛黎还是顺手将素帱放下。
结果就是这一下,原先挂在木勾上的素帱散开后,一张绢布施施然地落下。
颜色很素净的绢布,看着很干净,干净到完全不会让人觉得拾起会脏了手。
黛黎弯腰将之拾起,待距离拉近,她发现这绢布上是有字的。
其上书:宴州之药,唯吾可解。
黛黎眼瞳猛地收紧,那一刻心头好像被潜藏的毒蛇猝不及防的咬了一口,那仿佛带有腐蚀性的毒液刺得她心口生疼。
她整个愣在原地,紧紧盯着绢布。
绢布哪里来的,怎会这么恰好放在她房中?
是了,青莲教的信徒遍布各州,冀州郡县里有他们的人并不出奇,这家传舍里有青莲教的人,他们还准确算出了她会入住的房间。
不,那些都不是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