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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、我是打过他,但是我没下死手啊,我怎么可能将人往死里打?”卫丛林觉得自己冤极了。

兄长卫丛木冷呵了声,“你去年酒后才打死了一个家仆。我和你说了多少回了,饮酒误事,叫你少喝些,你偏不听。”

卫丛林低声道,“那日是邹育德生辰宴,我和他关系向来要好,自然得到场,这气氛到了,难免喝多了些。那蔡培死得也蹊跷,谁知晓他是不是原先就身体不好……”

“呯。”

上首有人摔了茶盏,卫丛林忙嘘声。

卫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二儿子,“族中花了大力气栽培你,才将你推上部都尉之位,想着再过些年往上晋一级。你倒好,在外面惹是生非,没给家里人帮多少忙,倒让你爹现在愁着给你擦屁股。”

明里暗里指责的目光落在身上,卫丛林只觉憋屈。

部都尉的权限不低,他在外面要风得风,多的是人捧着。如今回家挨训,竟连无官职在身的三弟都敢暗地里指责他。

“父亲,虽说妹妹已没了十五年,但这些年武安侯都未再娶妻,说到底,秦卫两家的关系远非其他望族能比。能否让人去秦家走一趟,通融下关系。如果有秦家出面,那蔡家定然不敢肆意妄为。”卫丛林提议道。

这话一出,书房内凝滞了几息。

卫父捏了捏眉心,“让澄娘去一趟秦家找祈年,澄娘是祈年的姨母,这些年她时常去秦家走动,由她牵桥搭线再合适不过。”

这话方落,外面传来奴仆慌张的声音,“恩主,官寺来了不少人,说是……要带卫部都尉去审讯。”

“岂有此理!抓人竟抓到家里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