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黎思绪偏远,思索着何时能回渔阳,如果秦邵宗没那么快回去,能不能先让她带着州州过去求医。
……
在黛黎带着儿子给丁连溪看诊时,主厅的秦邵宗在会客。
南宫雄寻上门来了。
他不喜欢喝茶,更嗜饮酒,秦邵宗遂让人上了酒,和他把酒言欢。
“秦长庚,你一去就是一个月有余,这白日城我给你守得好好的,怎么样,我够意思吧。”南宫雄握着酒樽。
秦邵宗对他举杯,“自然够意思。”
南宫雄笑道:“当初邀你南下结盟,便打定主意与北地风雨同舟,我自不会背约。只是一笔归一笔,秦长庚,范家阖家男丁被你杀了个尽,我这未来女婿也死于你之手,你把我女婿折腾没了,是否要赔我一个?”
听到中间时,秦邵宗就知晓这家伙不单纯来找他吃酒。
秦邵宗邀请他,“快到饭点了,不如你在我府上用膳如何?”
南宫雄踩着饭点来,为的就是在秦府用膳,拉长谈话时间,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秦邵宗让侍从去准备膳食。
刚转回头,他又听南宫雄继续说,“你两个儿子皆未成婚,随便拎个出来给我又能如何?”
这是直接将话挑明了说。
秦邵宗拿着酒樽的手稍顿,“云策是我兄长的儿子,当年兄长和长嫂相继离世,他们兄妹一个五岁,另一个才两岁。所谓人走茶凉,族中和外头当时见风使舵的不少,皆欺稚儿无依无靠。我便让他们认我作父,好叫旁人不再明里暗里欺负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