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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连溪立马正色, “小郎君请坐,伸出右手来。”

秦宴州依言而行。

丁连溪开始号脉。

黛黎在一旁看着, 一颗心随着丁连溪的逐渐皱眉而高悬。过了许久, 她见丁连溪收回手,忙问,“丁先生,我儿他如何……”

再开口时, 她不自觉带了些颤音。

“黛夫人, 小郎君为平脉,请恕某学艺不精,未探出任何中毒迹象。”丁连溪如此说。

黛黎只觉一阵头晕目眩。

怎么会没有异常?

“州州,你仔细和丁先生说下昨晚之事。”黛黎对儿子说。

今早起来,她观儿子面色不佳, 便问他昨晚是否没休息好。本来只是寻常问话,却叫她意外发觉儿子面色有异。

一番追问以后,州州才告诉她,他昨晚夜里不舒服。

耳鸣得厉害,头晕目眩还腹痛。

黛黎第一反应是他毒发了。

“昨夜子时末开始腹痛,持续一个时辰,丑时末双耳听到嗡嗡声……”他停顿了片刻,才说,“有点像虫类振翅之响。”

黛黎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。

“到了寅时初,有过两刻钟左右的头昏,头重脚轻,宛若身处云巅。不过等寅时末过去,待天亮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”秦宴州一一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