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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问过儿子的,就在那间小院里。

那时她疑心青莲教如此大个教派,是否会有控制人的手段,问他可不可以随意脱离教派。

儿子说“可以走的”。

如今想起来,州州只说可以走,并没有回答她其他问题。

他避而不谈,和她玩了文字游戏。

黛黎既心如交割,也茫然无措。

十年,整整十年。

她和州州母子之间似乎被漫长的时光塞了许多不该有的生疏。

第88章 他对她的唯一要求

秦邵宗见黛黎说完后, 忽的要起来,他见状长臂收紧,把人定回软椅上, “不差那一会时间,此事回夏谷后再说。”

黛黎人坐回椅子上了, 却陷在焦虑和不安里。

“那些所谓神药,大多都在装神弄鬼,哪能既有延年益寿之功效,又能使人肠穿肚烂, 且还是一不吃就烂肚子, 变相强迫人定期服用,这未免太过玄乎, 传闻多半不真。”秦邵宗对此嗤之以鼻。

黛黎抿着唇没说话。

秦邵宗执起她的一只手,捏了捏她带着粉调的指尖, “若夫人担心,待回去后让丁从涧给那小子号个脉, 仔细看看。丁从涧家族世代行医, 他父亲和现已年至古稀的祖父医术都十分了得,疑难杂症到他们那里多的是药到病除。”

他话落许久,秦邵宗才听到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又和他说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