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城门缓缓阖上。
……
跟着行商出城后,黛黎和秦宴州便脱离了这支商队。
秦宴州在城郊藏了一匹好马,母子俩共乘一骑,极速赶完南边。
现在是午时末,得在天黑之前抵达南城的破庙,那座破庙是他们今晚的落脚地。
在庙里住一宿,明日赶一个白天的路,就能抵达一座小山村;再在山村里待一晚,后日再赶一天路,便能抵达豫州的边界。豫州边界旁有小县,只要进了小县就如鱼入大海。
“州州,你现在和我离开,青莲教那边找不到你,会不会猜到你叛逃?”黛黎担忧道。
青莲教的信徒遍布各州,人多还不算,关键是难以辨认。不过古代通讯堵塞,一则信息久的能传个一年半载。
一年半载?
噢,等发现苗头不对他们早跑了,哪会乖乖坐等被抓。
但如果青莲教立马察觉到州州叛逃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“谛听预感局势不妙,已带人离开了。而我和他们说,我临时接了个上层派的任务,另有去向,暂时没有人怀疑。”秦宴州低声道。
黛黎松了一口气,“那还好。”
等青莲教反应过来,他们早已到豫州了。
马匹哒哒哒地跑在官道上,跑开一段后,官道上的人员逐渐稀少。
这人一少,其他动静就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