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没发现的,她观察了片刻,见莫延云一个劲地盯着出城车队,并没有往其他地方看。
“妈妈,我们稍后随行商的车出去。”秦宴州已安排妥当。
黛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不远处有一队行商,约莫二十人的队伍,队中五架驴车,每架都装得满满当当的。
“那是青莲教的车队?”黛黎问。
秦宴州:“不全是,唯有领头的商贾是信徒。我与他说待会儿要随他的车队出城,与另一个神使、也就是您一同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,需借他妻子的传一用。”
光是看儿子无波无澜的神情,黛黎便知那位商贾对此没有异议。
看来青莲教在民间的影响力,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许多。传这等重要之物,居然说借就往外借。
“那个莫都尉在城门蹲点。”黛黎低声说。
秦宴州:“不要紧,与我们相熟的唯有他一人,其他北地士卒不常见您,估计认不出来。您到时绕车行,以车架作挡隔开他,如果实在被他看见了,便拿有疤痕的侧脸对着他。且出去时,我还安排了一出调虎离山,他多半没精力亲手盘查。”
可能担心黛黎依旧紧张,秦宴州的话难得比平日多些,“您别忧心,据我观察那个莫都尉比其他人要蠢钝些,他不会发觉的。”
黛黎哭笑不得。
说话间,那支行商队伍走出一段,从两人旁边经过。
母子俩加入队伍中,没走在队首或队尾,两人行在中间,佯装和旁人一同看管车上货物。
许是先前被打过招呼,对于二人中途入队,没有一人感到惊奇。
众人噤口卷舌,默默往前走。
莫延云懊悔不已,君侯派他跟着人,本以为是个简单的任务,没想到小郎君深藏不露,发现他后竟立马将他甩掉了。
君侯说他们母子可能会趁乱离城,观小郎君先前的路线,是往东边走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