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邵宗又问,“当初知晓内情的卫兵,此番有多少随我来了夏谷?”
不过这话刚问完,秦邵宗自己改了口,“罢了,你们传我令给众小队,从今日起严禁讨论和外传夫人和秦宴州的关系,违者军法处置!”
几人一愣。
邝野眨了下狗狗眼,率先反应过来:“君侯,您怀疑小郎君是青莲教中人?”
如今和他们对抗的势力已明朗,一股是司州,另一股是青莲教。
“不是怀疑,是肯定。”掷地有声的一句。
秦邵宗眸色沉甸甸的,“范天石和谢司州联系不深,两州相安无事多年。但数年前,范天石便已和青莲教关系暧昧,若我是青莲教的首脑,也不会完全放心这个若即若离的盟友,在他府中安插个内应很寻常。”
就是没想到对方这么狠,直接将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弄断腿丢在范府门口。
这些事是秦邵宗后来查到的,他没和她说。那时她看到那小子多了些疤痕都能哭晕过去,若被她知晓她儿子曾被人故意打断腿,估计全府都要被她的眼泪淹了。
当初她会选择逃离青莲教,如今自然不会主动冒头向对方靠拢。
但如果母子关系被青莲教知晓,她绝对会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和要挟。
几人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纷纷应下。
“君侯,我曾听过一则关于青莲教的传闻,虽不确定其真假,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您。”说话的是邝野。
他和其他人不同,邝野在并州待了七年。而并州的州牧并不似秦邵宗那般厌恶鬼神和道教,因此他接触这些比其他人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