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边归司州!”谢元修亢奋道。
各州的分界线是以前定下的,但以如今的时局,谁敢说一句永远如此?
“高友是兖州的太守,暂听令武安侯不假。可他是否有想过,兖州就那么大,郡县之数也已固定,北地和青州瓜分都尚且来不及,怎会给他区区高友留位置?”谛听慢悠悠地说。
谢元修一愣,醍醐灌顶。
对啊,重要的官职就那么多,肯定要换成自己人。高友这个“前朝旧臣”剩下的日子肯定不多了,与其坐等乖乖被换掉,不如博一把!
“高府君如今不过被乌云遮眼,看不清往后,三公子约他出来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大不了再承诺若事不成,许他阖家老小前往司州,你再在司州给他安排旁的官职,我想他会明白该如何选择的。”谛听说。
谢元修大喜过望,“先生说的是,我即刻让人去传话。”
谛听笑应。
茶馆,二楼雅间。
比起郡守府高府,北地的众人近日更喜欢在茶馆议事。
茶馆坐落于繁华地,临街眺望视野开阔,避开高府内的眼线不谈,还有利于观察城中军巡动向。
“君侯,还是没有消息。”莫延云声音都放轻了。
消息放出去一天多了,按理说有司州明目张胆寻人在前,如今城中任何风向的改动,都足够引起百姓茶余饭后的热议。
讨论的人不少,关注的一抓一大把,偏偏就是没有黛夫人。
莫延云偷偷抬眼。
他的上峰临窗而站,日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映不出半分的暖,唯有令人心颤的冷锐和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