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空荡荡,唯有巷中堆有一些杂物。
布衣的屋子都很狭小,不过巴掌大。人穷,自然爱惜东西,这个不舍得扔、那个也不舍得扔。时间久了,屋中全是东西不说,有些破烂还要堆到门边去。
对此,许多人已见怪不怪。
秦宴州:“她应该是往那边去了。若此行逮不住人,她必定回昨日的藏身地,你去和三公子说声,让他守住那边几个出口。”
那人身后还跟着三人,他回去报信后,另外三人往“y”巷的下端冲。
这批人离开后,秦宴州思索片刻,转身往巷子的另一端走。另一端也是个岔路口,能通往不止一个方向,他同样挡回一批人。
有他来回运作,竟是很长一段时间也未有其他人走这一段小巷。
黛黎躲在破缸里,听到了来回的脚步声,也隐约听到了说话声。
她一颗心呯呯呯的剧烈鼓动,头脑发热,血流加速,她仿佛听到了血液的冲击声,却又倍感手脚冰凉。
明灯?
那些人喊州州明灯,似乎和他很熟。
不,不是似乎,确实是很熟悉。州州能让对方言听计从,甚至一句话就能挡回一波人。
黛黎想起儿子曾和她说,他初到异世为一户大户人家所救,后来遇到贼寇意外和他们失散,又为范天石收留,这才给那个姓范的当了义子。
待在范府的第六年,他重逢了当初救他的大户人家,后续的一年里为他们办事……
一个逐渐浮出水面的事实令黛黎牙关紧咬。
儿子口中的“大户人家”,是青莲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