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翼侧压,白褐色的影子闪电般从空中降落。
“呼啦——”
矛隼落于窗牗上, 海东青先是叫了声然后收拢羽翼等人过来。
主厅里,正在煮茶闲聊的几人同时停下。丰锋距离窗台近,自觉过去取下海东青脚上的小竹筒。
“君侯。”
秦邵宗将之接过。
距离上一封来信已时过两日,还有一日就该抵达甜水郡了。若非有重大变故, 那边不会如此频繁来信。
秦邵宗抽出里面的绢布打开, 这一看,男人愣了下, 随即忍不住低低笑出声,还越笑越大声。
这一刻的感觉很难言说。畅快, 得意,庆幸, 又有那么一点不为外人道也的幸灾乐祸。
她跑了!
当初她不满他, 能从他这里跑出去,如今也的确能不满他们,再次逃一回。
她总是能令他刮目相看。
甜水郡在兖司二州的边界,她往东走, 即离开了司州, 回到兖州内。
她在向他的方向靠近!
不过看到后面,秦邵宗嘴角高高翘起的弧度逐渐拉平。
谢元修?
这个谢三竟掺和进来,且还亲自带队跨入兖州去寻人,这厮莫不是曾见过夫人……
秦邵宗拿着绢布的手缓缓收紧,绢布在他掌中皱成一团。
他看信的情绪变化过于明显, 最初开怀不已,后面笑容收敛,浑身气压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