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厢房,下楼梯。
黛黎想了想,还是去柜台续费,“续两日房。”
“六十钱。”小佣先报了价,多看了眼黛黎肩上的包裹:“女郎,你的东西放房中即可,咱们这家店安全得很,无人敢来偷东西。”
“不了,我自己带着吧。上回遇到的也这般说,结果还不是回到房里丢了东西。”黛黎拒绝。
她本以为小佣会就此作罢,后面该收钱收钱,她该去觅食的去觅食。
谁料到小佣此时说:“咱们东家的胞兄可不一般,他阿兄认识许多眼手通天的人物,还有无数异姓的兄弟姐妹。这么和你说吧,夏谷里偷鸡摸狗的不少,但咱这里……”
小佣伸出一根手指头摆了摆,“梁上君子不敢来。”
黛黎眉心跳了跳,莫名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,“无数异姓的兄弟姐妹?你这话莫不是诓我?就算桃园结义也最多结几个。”
“无知妇人。我东家的胞兄可是信徒。”小佣哼声。
今朝并无下令禁教,故而民间对此不会三缄其口,甚至有不少人以此为荣。
黛黎一阵头晕目眩。
昨天她勘查了不少传舍,走到脚都软了,没想到千挑万选,居然直中敌营,选了个最糟糕的。
真倒霉!
不,也不算,起码发现得早。
小佣说东家的胞兄是信徒,而非东家本人是信徒,这里隔了一层。只要他们还未找过来,一切都来得及……
然而黛黎才这般想,外面有人急匆匆来,听其脚步声,还不止一人。
接着有人说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