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口中的三公子,是否是谢三?”明灯沉默片刻。
“正是谢元修。”戚宇笑道,“说来也巧,这谢三绝对是看上黛夫人了,今日庆典中还遣人摸进她房中送礼,结果扑了个空。也亏得闹了这一出,我们才知晓人跑了。”
明灯敛眸。
戚宇看不见他的面色,但望进那双冷冰冰的黑眸,却只觉对方心情不虞。
“我与你一同去渡口。”明灯忽然说。
戚宇愣住,“你与我同去?不妥吧,你好不容易回来,要不先回去述职。”
“不差那会儿。”明灯只是说。
戚宇心道对方可能想将功赎罪,既然如此,他也不好多说,只得唤来一个下属,命对方让出马匹来。
继续前往渡口。
中路依旧不停拦截车夫。
问了一批又一批,一次又一次一无所获,直到有一回——
“……你见过?!”戚宇大喜,随后一连串问那老丈,“何时之时,当时情况如何?”
如果黛黎在这里,一定会认出那个被逮住的老丈,正是先前被她搭了便车的车夫。
老丈同样不敢隐瞒,一五一十交代,最后说:“……她说她要去九鹿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