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去了多久,她被人唤回神。
“她们醒了,速去问问。”
草香和梅香已醒来,二女看着满屋子的人,又听他们问黛黎何时不见的,顿时吓得魂不附体。
“我、我不知晓。当时我喝了夫人的消暑汤后,莫名感觉困顿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待再醒来就是如今……”
“对,消暑汤,我也是在喝了消暑汤后睡着了。”
室内的案几被打翻,这连同先前放于其上的锅也碎成片片。
绣娘蹲下,从一堆锅碎片中挑了一片体积较大的,以指沾了少许内壁上的汤液。
指腹一入口,绣娘眼里的迷惑更浓,喃喃道,“是睡丸的味道,锅里放了药。”
“不可能,夫人也喝了,还一连喝了两碗。”梅香下意识说。
“她也喝了?她是在前面喝的,还是后来才喝的?”绣娘问。
草香此时说,“消暑汤熬好后,夫人一口气喝了两碗,后来命我们端两碗出去给两个守卫。这四碗舀出去后,还剩下两碗便给了我们。”
戚宇面色凝重,“她哪来的药?谁给她的?”
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,莫不是教内出了叛徒?
绣娘看懂了他眼中未尽之意,立马摇头,“没人能给她吧。她当初在船上待了小半个月,都是我贴身照顾她,除了我以外,她与旁人说不了多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