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二人出门后,黛黎赶紧拿出小袋子,将里头的东西倒到掌心上。这小丸子昨日晚上被她稍作处理过,每一颗都对半切开,一分为二。
黛黎本想全部倒进去,后面迟疑了下,脑中一瞬间掠过许多东西。
不能全部放进去!
她不知道这药跟党参茯苓会不会相冲,万一相冲失效了,她们喝了不管用,她是一点机会都没了。
得留一手。
黛黎从中挑出两小半,也就是一整颗的小黑丸。剩下的四小半,她尽数倒入锅里。
方才她喝了两碗汤,又盛出去两碗和许多肉,如今剩余的汤水不多了。汤是温热的,比凉水好融药,但比不上热水来得快。
黛黎拿着勺子飞快搅动,还用木勺底将药丸压散,尽可能把药融了。
好一通忙活后,锅里总算看不见明显的药渣了。而此时,外面也传来了脚步声。
二女拿着碗筷入小院。
还未进屋,黛黎就对她们说:“去洗一洗碗筷,也给你们盛一碗汤,剩下一点,给你俩分完正正好。”
梅香和草香说不馋是假的,先前黛黎顶着太阳在外面走了多久,她们就陪着走了多久,回来后一口水没喝就被吩咐去干活。
“党参似乎放得有些多,微苦,下回可以放少一些。”黛黎这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。
两人端着碗向黛黎道谢,而后齐齐饮汤。
黛黎坐在椅上,在她们仰首时,搭在膝盖上手不住缓缓收紧成拳。
那药有股苦味,但和党参的苦不能说完全一样。如果这两人先前吃过那种药丸,亦或是参与过药丸的制造,她必定会露馅。
黛黎一瞬不瞬地看着两人,手心冒出一层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