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绣娘自然应下,不过待女婢取来针线,她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听闻许多人家都会安排闺女习女红,夫人以前怎的未学过?”

这话说的不假。

无论是大户人家的千金,还是平头百姓家的闺女,自年幼起都要习女红。绣嫁衣,也绣其他衣裳,家里再拮据点的,得用绣品去换钱。

黛黎:“以前懒,觉得能花银子解决之事,何需要亲力亲为,家里人也由着我。”

如果是旁人说这番话,绣娘定然觉得此人娇纵不懂事。

但面前这张脸太有冲击性,艳如春花、皎如明月,再听她漫不经心的语气,事情莫名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。

绣娘喃喃道:“……也是。”

在教黛黎的过程中,她又问,“夫人看着像水乡养出来的,您的祖籍是在扬州吗?”

“当然不是,我祖籍交州苍梧。”黛黎又拿出了那套说辞,随即道,“这里是要穿过去吗?我怎么感觉不太对,你给我看看。”

后面一连四日,黛黎都找绣娘教自己女红,她面上心定气神,但一日比一日焦虑。

已经过去四日了,剩下三天,时间不多了,偏偏她还没找到机会。

这个阁院住了她,绣娘,以及另两个女婢。三个人名义上伺候,实则一同看管她。

不过或许这些天她表现得很安分,其中一个女婢不时会离开,也不知去忙什么,总之不会再一刻不离的守着她。

黛黎一直等不到机会,眼见时间所剩无几,她焦心极了,就在她犹豫着是否要换个方法时——

转机出现了。

转机出现在第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