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内,三个小佣被分开看守。待秦邵宗来了以后,侍卫才将三人聚在一起。
“君侯,这几人都是店内的佣工,先前他们一直在一层待客。”胡豹说。
几个小佣面无血色,瑟瑟发抖。
有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下:“尊驾,草民十日前才在此地上工,草民什么都不知晓啊!”
另外两人也附和道。
一个说自己来店内不过七日,另一个说八日,总之都是刚来不久。
“掌柜何在?”秦邵宗问。
“君侯,当时店内一层仅有这三个小佣。他们说掌柜在午时外出了,外出前曾经命一个刘姓的佣工看店,而这个刘姓佣工……”胡豹提起中间那个小佣,“是他。”
而此人,正是方才第一个出声,自称是十日前才被雇佣的佣工。
秦邵宗目光冷锐地掠过他,吓得对方一哆嗦,不过此时他没有再问,先行上楼去。
二层。
念夏和碧珀仍在休憩区,甚至位置都没大幅度动过。背着药箱的丁连溪忙上忙,卸了药箱后给她们切脉。
秦邵宗环顾这一层。
货架不少,等距的整齐排列着,每个区都分得很清晰,乍一看与旁的首饰店并无差别。
但往里走了几步后,秦邵宗很快发现了“百叶窗”货架的玄机。
楼梯口那一片的位置要高许多,往里走下几个台阶才会到货架。而先前他站在楼梯口,他能透过木架的镂空之处看见货架后的人。
对方行到哪个位置,正在做什么,一举一动皆能看清。然而如果走到货架里,再从里面往外看,却不能看到任何东西。
秦邵宗闭了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