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有什好欺瞒?”秦邵宗目视前方。
南宫雄换了个说法:“他不是你的内应,但起码如今和你有渊源,这话总没错吧?”
秦邵宗不言。
南宫雄冷呵:“你不告诉我,也行,我自己能查到,不过是耗费多些时间。”
“那小子确实和我有些渊源,他是秦氏子。”秦邵宗没说他是黛黎的儿子。
南宫雄疑惑,“犬芥是秦氏子?你如何得知此事,他不是十一二岁就到范家去了吗?”
“那日他来刺杀我,我生擒了他,扯下面巾后见其容貌很是眼熟,不由想起一位故人,后来仔细一问才知他幼年时被人拐了去,辗转后为范天石收养。”秦邵宗模糊掉细节。
南宫雄惊叹其中的曲折,转而又笑了,“先前还说这犬芥要逆天改命,还不如直接投胎更快,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,碰到你给他收拾烂摊子。除了三倍补偿以外,我还要十车咸石,一千石粮食和三百匹良种马。”
秦邵宗看了他一眼,“了结以后,往后一笔勾销?”
南宫雄:“自然。”
秦邵宗:“行,一言为定。”
见他应得痛快,南宫雄心道开价少了。这个世道马匹珍贵,尤其是良种马,三百匹足够组建一支小骑兵了,而一千石粮食够这三百号人吃七个半月。
思及此,南宫雄心里痒痒:“犬芥是你哪位故人之子,竟让你这般舍得?”
说话间,两人过了西城门,喧嚣声被抛于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