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啊!秦长庚,这座白日关不好打。”南宫雄面色凝重。
秦邵宗目光在津水与赤角山脉之间来回,“明日你与我外出一趟。”
南宫雄追问,“去何处?”
秦邵宗看向窗外,此时黄昏已到了尾声,天幕上只余一层若有似无的淡光,任谁都看得出,夜幕即将降临了。
夜间出行难免要举火,举火过于扎眼,易叫人盯上。
“你明日便知。”秦邵宗只是道。
南宫雄不满:“神神秘秘的。”
月升月落,转眼一夜就过去了。南宫雄是武将,一大早起来晨练,时间和秦邵宗的相差无几,两人撞碰一块儿。
晨练结束后,该吃早膳了。
看着端上来的一大盆包子,南宫雄惊奇道:“这是何物?”
不像饼,饼没有这般鼓囊。
“包子,家中人捣鼓出来的,滋味甚好,尝尝。”秦邵宗笑道。
南宫雄半信半疑。
滋味甚好?
他堂堂青州州牧,什么山珍海味未尝过?
结果这第一口下去,险些让南宫雄吞掉舌头,当即话不说了,忙将包子往里塞。
待膳罢,秦邵宗唤来胡豹,“胡豹,你去郊外大营传我令,让乔望飞把夫人送进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