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过一阵,城门果然开了。
其内一骑奔出,来者浓眉厥鼻,肤色黝黑,面相和先前三方会晤时、被秦邵宗斩于刀下的臧英豪有五分相似。
臧英杰一人独出,厉声道:“武安侯何在?!”
丰锋嗤笑道,“找我们君侯,你够格吗?竖子先过你爷爷我这一关!”
南宫雄麾下的石维却等不及了,不欲再废嘴皮子,双腿一夹马腹,提刀上前。
丰锋和白剑屏知对方是想抢功,但石维已前去,只得作罢。
“这青州的不老实,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上去了。”
“兖州出来的这人看着颇为能打,不急,且再看看。”
在两人说小话间,前头的两人已交上手。
石维用的是刀,而臧英杰手中则是一柄马槊。所谓一寸长,一寸强,在马上作战时,马槊的威力非同小可,石维与对方连战十几个回合,都没能讨到好处。
“青州的,你下来,换我上。”丰锋震声喊。
结果不知是他这一喊分散了正在鏖战的石维的注意力,还是石维本就到了力竭之时,居然被对方挑飞了手中的刀。
长刀在空中打了个转,“嗖”地插到地上。
石维忙调转马头,在那柄马槊刺来前驱马逃离。臧英杰见状哈哈大笑,士气大涨。
“竖子休得张狂!”丰锋策马上前。他用的是戟,也是长兵器。长对长,兵器优势被拉平,剩下拼个人实力。
不远处的阵前,秦邵宗还在看城上,忽然冒出一句,“这是一座弃城。”
“什么?”南宫雄接话,“你是说范天石那厮不战而退?可是弃城而逃岂非要折损士气?”
“你看,城上兵卒少得过分。倘若你是范天石,你在知晓两方联军合力攻你的前提下,还会只布置这么点人吗?有时避其锋芒也是一种策略。”秦邵宗说。
南宫雄眺望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