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些天相处下来,黛黎发觉儿子在性格和交际这两块出了很大的问题。
秦邵宗麾下不乏有擅谈的武将,每人都对州州很好奇,有几个还日日找他聊天。但州州的状态不像是厌恶搭腔,又或是懒得搭理,他更像画地为牢,把自己困在一座无望的孤岛里。
除了和她说话,他几乎不会主动接触其他人。有时自己一坐就是一个白天,什么也不干,只像木偶一样坐着。
黛黎心疼他麻木的同时,又有种说不出的彷徨。
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
黛黎在外面站了很久,久到打探消息的念夏回来,碧珀也不住出声提醒。
“外面情况如何?”黛黎问。
念夏回答:“潜入十人,已尽数伏诛。”
“夫人,胡兵长在院门守着,您不必担心。”碧珀以为黛黎吓坏了。
黛黎顺着看去,果然看到院门有几道被火光拉出来的长影,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“你们也回去歇息吧。”
然而重新躺回榻上,黛黎却是再没能入睡,她睁眼到天亮。
翌日用过早膳后,黛黎让念夏和碧珀到府外走一趟,并不为买任何东西,此行是打听消息。
黛黎吩咐她们多留意街头巷角的事,最好问问见过神迹之人,也让她们去茶馆食肆大堂等地坐一坐,说是今日可能会听到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二女领命外出。
大概两个时辰后,两人先后回到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