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页

“秦长庚,你休得在此地贼喊捉贼,我早已发出犬芥叛变的告示,他分明是你的人!”范天石怒极。

一想到他用得最顺手的,竟是旁人的内应,范天石便不住血气上涌。

“这混账话都能说出来,范兖州莫不是急昏了头?你不仁我不义,本来相约讨伐青莲教,谁知其中却有人暗地里作妖,也不知居心何在。”秦邵宗从座上起身,抽出了腰间的环首刀。

南宫雄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一出。

犬芥在范府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,如果有这位的供词,那么在讨伐青莲教前夕兖州暗中行刺同盟者这事,任凭范天石说破嘴皮子也赖不掉。

这是一场鸿门宴,秦邵宗早就打定主意要和兖州撕破脸皮!

但转而,南宫雄意识到了另一件大事。

他作为一手将秦邵宗从北地的盟友,在这场毫无预兆的鸿门宴里被迫入局,彻底上了北地那艘船,短时间内再无下船的可能。

第57章 破镜难圆,回不去了

局势瞬息万变, 本就气氛紧张的军帐内,随着秦邵宗起身并抽刀,顿时蔓起一阵无形的、浓烈到极致的硝烟。

“秦长庚, 你莫要血口喷人!讨伐青莲教在即,你却设此鸿门宴, 忽然对我发难,依我看居心叵测的分明是你。也罢,既然不愿结盟,那就就此别过吧!”范天石且说且退。

都说了是鸿门宴, 秦邵宗又岂会让他就此离开。

“派人夜里行刺, 欲夺我性命,如今轻飘飘几句话便想推得一干二净, 范兖州是否太过异想天开?”秦邵宗自然不会轻易让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