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静悄悄的,并无其他声响。
侍卫们一顿,皆看出刺客不在其内,毕竟行刺之人如果抵达了此处,女婢此时应已身首分离了。
不是这里,难道是旁边的屋子?
“咯滋。”又是一道开门声。
前侧的屋门打开,仅着单薄里衣的青年趿拉着木屐站在门口。
侍卫移开眼,看来也不是这里,他们将目光投向了秦邵宗的屋舍。
君侯去了军营,那刺客一击不成,难不成藏里头了?
不管了,且先进去瞧瞧。
黛黎见儿子进来,仔细打量他,只见他穿了一身白,一眼可见的干干净净,没有刺目的红。
黛黎松了一口气,此时检查完隔壁的百夫长回来禀报:
“黛夫人,院中无刺客。”
仅一句,没说其他,但话中话是方才误传。
黛黎此时没有看碧珀,只对百夫长说:“对不住了,让你们白跑一趟。”
“黛夫人哪里的话,此事宁可跑空千回,也绝不可漏过一次。”百夫长拱手,“您继续歇息,我等告退。”
百夫长离开后,黛黎看向儿子,“州州也回去睡觉吧。”
“妈妈晚安。”青年轻声道。
门房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