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儿子后来说,行刺失败、当时仅存的一个同伴得知他要叛变后,独身回去复命。
范兖州必定已知晓内情,也一定会疑惑为何州州选在过云郡脱离组织,其中是否与北地有关。
明明秦宴州就坐在旁边,但秦邵宗全当他不在,话对着黛黎说,“哪方势力皆有可能,也可能是这小子前些年惹的其他仇家。总之,夫人近几日让他少去外面。要是上街晃荡被人套了麻袋狠狠打一顿,揍得鼻青脸肿,打得连你都不认得他,可别怪我先前没提醒。”
黛黎听得眉心直跳。
这人嘴巴上是抹了毒吗,说话这么难听,也不怕把自己毒死。
秦宴州八风不动,全当耳旁风。
黛黎微微咬牙,“君侯怎对这些这般熟悉,难不成是过往经历?”
秦邵宗看着她,忽然哼笑了声,“夫人聪慧,确实如此,我年少时最喜干这等让旁人吃了闷亏也有口说不出之事。”
黛黎:“……”
黛黎一言难尽,干脆不理他,转头对儿子说,“州州这几日在府里避避风头,若有东西需要采买,和念夏她们说声就行,她们会办理妥当。”
秦宴州颔首,“好。”
膳罢,秦邵宗离开。
黛黎比较倒霉,她这回扭到的依旧是左脚,不知是先前伤过一回,还是这次扭得比较重,这脚伤较之之前的康复耗时更久。
念夏和碧珀中途出过几次府,有一回二人说小话被黛黎意外听见了。
“今日我去绸庄,本想如约取给小郎君定制的衣裳,没想到绸庄那边却说负责此事的苏绣娘家中临时出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