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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句话听来,范天石脸色总算好看了些:“留仙所言极是。”

范府展开了一场雷霆摸排。

还别说,真叫他们发现了些东西。比如,府中有一个姓张的门房今早出门后再也没有回来。

据底下人说,此人算是犬芥在府中走得比较近的一个。

青州,过云郡。

“……主公,因此某认为兖州不可信。”纳兰治对着秦邵宗拱手,“攘外必先安内,还请主公先处理好兖州的问题。”

“先生所言极是,青莲教一事暂且缓缓。”秦邵宗随后转头看向邝野:“邝野,你行事向来周密,你去查查秦宴州那小子这些年结仇几何。”

书房内众人闻言皆是一惊。

这话竟不是私下吩咐,而是当众说,且听君侯这语气,并不只是调查那么简单。

邝野是斥候出身,后面被培养做暗桩,还一干就是七年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门道了。

这暗桩功成身退,也是极有讲究的,后续的扫尾必须彻底扫干净,否则就算改头换面,也难保被人摸到蛛丝马迹。

“君侯,听闻犬……秦宴州先前皆是戴面具行事,且他面上有疤,估计仇家也不识得他。”白剑屏私心里觉得没必要如此劳师动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