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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是念夏听闻“药酒”二字,心里担忧,遂悄悄将黛黎的裙摆卷起了些,打算瞧瞧她伤了何处,结果这一瞧,看见她脚腕又红又肿了。

秦邵宗站于床侧,偏头便见那截肿得泛红的脚腕。
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,随即将药酒抛给碧珀,“你帮夫人处理妥当,再看看她还有何处伤着。倘若巳正时她还未醒,去寻丁连溪过来一趟。”

秦邵宗转身,越过秦宴州时道:“你小子也出来。”

这回秦宴州没有继续站在原地。

第53章 您想离开这里吗?

黛黎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梦, 但睡醒后一切都隔着一层朦胧的纱,叫她看不清昨夜那场令她欢愉无比的美梦。

愣愣地躺在榻上,黛黎看着顶上的罗帐发呆, 企图回忆起梦的点滴。

这时,外面有低低的说话声传来。

“方才我进去瞧过, 夫人还没醒呢。还有一刻钟就巳正了,待会儿我去丁先生那里走一遭,将人请来。”

“要不要和君侯说声?”

“先不吧,待丁先生看诊完再瞧瞧。对了, 小郎君不愧是夫人之子, 偷偷和你说,昨晚我就觉得倘若他面上无疤痕, 小郎君定也是极为出众的。”

黛黎猛地打了个激灵,所有迷蒙顷刻间散去, 她立马坐起身。而随着她这一动作,有什么东西从榻旁滑到底下的脚踏板去。

黛黎侧头看, 见是一件黑色的外袍。

和秦邵宗穿的那种袖口带银边的不同, 这件外袍很普通,用的也是最寻常的麻布。这种衣袍平时并不会出现在她的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