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时听闻“犬芥”,秦邵宗浑不在意,甚至也同意南宫雄说的早死早超脱,争取下辈子投个好胎。
但造化弄人,这小子居然是她一直在找的儿子,怎的偏偏就成了她儿子?要是不管他,他前一刻把这小子扫地出府,她能包袱也不收的立马跟上去。
秦邵宗罕见的有些头疼。
她生的这只狼崽是真能惹事。而能失而复得,她是万万不会与之再分开。
罢了,先前两个州牧都被他收拾了,再收拾多一个兖州的,也不是不行。且他与南宫雄结盟后,本就与范天石隐隐不对付……
秦宴州被他的话说得僵了一下,浑身竖起的尖刺有些萎了。
虽只是少许,但气势确实不如方才锋利,他沉默片刻询问道:“我母亲的房间在何处?”
这是要送她回房的意思。
秦邵宗知他是退让了,体谅他俩母子重逢,遂忍了,只沉声留下一句“随我来”。
他们离开这间小屋后,其他人仍有些恍惚,其中以白剑屏尤甚。
“黛、黛夫人之子,不是年九岁吗?”白剑屏说话都不利索了。方才那小子的身量,怎么看都起码十八九了吧。
当初胡豹从钱唐回来,仅在赢郡休息了一夜,第二天就接到命令启程再度前往扬州秦家。
那天晚上,还未收到封口令的胡豹和丰锋、乔望飞二人说起那桩“十年”怪闻,听得二人直呼惊奇,结果前一晚和同袍聊完,后一天就收到上峰的封口令。
可是,此事已有丰锋和乔望飞两位知情人了,胡豹无奈,只好拜托他们先别到处说那桩奇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