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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说不明的感觉愈发强烈,彻底化作无形的丝线缠上犬芥的双腿,叫他无法立马离开过云郡。

别说是在郡、而非县,能给女眷配带刀随从的人家并不多。他在过云郡再待两日,把这里的高门摸排一遍,而后再去赢郡。

秦宅,正院偏房。

“……你说昨晚有刺客?”黛黎惊讶道。

念夏重重点头,“是的夫人,方才奴听巡逻的卫兵说,大半夜忽然来了几个黑衣刺客,他们潜入了白屯长的屋中,企图夺他性命。亏得老天长眼,昨夜白屯长恰好起夜想去如厕,于是两拨人在屋里碰了个正着。”

黛黎:“白屯长可有负伤?”

碧珀:“性命无忧,听闻受了些皮外伤。近来郡中不大太平,夫人您莫要出府了,若有想采买之物吩咐奴去买即可。”

黛黎想起昨日大半夜有人来找秦邵宗,原来是为府中遇袭一事。不过说起要买的东西,还真有。

半夜的那场雨时机来得相当不对,把她晾晒在簸箕上的鱼鳔全都打湿。

鱼鳔得重新准备了……

“夫人,往后无论何事,奴还是在小偏房里睡吧。若遇到歹人来袭,奴与碧珀还能为您拖延一二。”念夏认真道。

吃饱穿暖干活少不说,每个月还有一笔丰厚的赏钱。跟着这样的主人,日子比许多普通人家的女郎都要滋润。

当初贵人指点得果真没错,跪一跪,夫人立马心软了。

旁边的碧珀颔首,“夫人,奴与念夏此前其实也伺候过主人家敦伦,知晓该如何做。”

黛黎:“……”

不,完全不是这个原因。

就在气氛有些凝滞时,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进。

秦邵宗一来,念夏和碧珀默契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