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云郡。
黛黎看着面前摊开的小册子, 思绪却飘得有些远。
那夜的第二日早上,秦邵宗和一众武将去了郊外的兵营,后面连接两日都待在营中未回来。
她晚上自己睡, 无人大清早闹她。但黛黎也知晓如今只是暂时,定了一年为期, 他不能只要那么一回。
喝避子药委屈自己,委屈自己不如委屈秦邵宗,得弄些避孕套出来。
唐朝时已有避孕套了,当时大体是用经过清洗和晾干处理的鱼鳔, 使用前以温水浸泡令其柔软, 因此后来出轨也叫偷腥。
除了鱼鳔以外,极具弹性的羊肠和猪膀胱同样能用。不过论哪个处理方便, 首选还是鱼鳔。
黛黎心意已决,“念夏碧珀, 你们随我出门一趟。”
二女不知其目的,不过仍迅速整理妥当准备出府, 但是……
在府侧门前, 黛黎被拦住了。
“黛夫人您欲出府游肆?”卫兵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头戴帷帽的黛黎颔首,“对,大概一个时辰后回来。”
卫兵思索片刻,“您稍等, 我去安排。”
黛黎没问他安排什么, 站在侧门内看着他急匆匆地走了。不久后,乔望飞领着几个士卒急忙赶来。
伤筋动骨一百日,距离乔望飞重伤已过去几近三个月,现处于伤势彻底收尾的阶段。为了尽量不留暗疾,丁连溪千叮万嘱他切勿操劳, 对此秦邵宗也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