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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或者是,被狗啃了。

榻上一片狼藉, 锦被被浸泡、而后又晾干后,那一块变得又干又硬, 与其他柔软的地方截然不同。

而这样格格不入的地方,从床头到床尾到处都是。

黛黎脸色难看,这人真是提了裤子就走,事后是一点也不管。

也不算不管, 他早上还想再来一回。黛黎隐约记得她睡眼蒙眬中忍无可忍, 给了他一肘子。

起身慢慢穿好裈裤和帕腹,就当黛黎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张榻时, 外面有敲门声。

轻敲一回,然后再推门进。

是念夏和碧珀。

“夫人, 您怎自个起来了?”念夏忙上前。

黛黎看着二女,整个僵住, 耳尖迅速涨红, 她后知后觉昨晚发生了一件尴尬无比的事。

这间偏房旁侧连着耳房和供奴仆住的小偏房,往左右两方都有一扇小门。但那小门薄薄一层,只起到阻隔视线的作用,完全隔不了一点音。

毕竟当初设小偏房的初衷, 是为了主人家起夜时随便喊一声就能召来小偏房内的奴仆。

黛黎忍不住迅速回忆昨晚。

秦邵宗在她入睡前来, 后来去沐浴又回来,中途念夏碧珀她们有没有从小偏房离开?

好像是没有的。

她们离了这里,没旁的能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