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时见到那小儿的?”秦然问。
厅堂里顿时安静下来,孙老头本来仰着的脑袋低了下去,这份寂静如同一桶凉水,哗地浇在秦家父子头上。
不对劲。
莫非他们先前想错了?
“十年前。”有人小声道。
不仅是秦家父子,就连一旁的胡豹亦是脸色剧变。
“十年前?!”
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再荒唐也得有个限度!你在此地信口雌黄,企图坑蒙拐骗,信不信我让兵长即刻将你下狱?”
一听到“下狱”两个字,孙老头刚才还有些怯弱,这会儿反倒破釜沉舟似的,后面滔滔不绝:“我真的没撒谎,我遇到那小童确实是十年前,身高、头发和长相,全部都对得上。他还与我说了他……可能是母亲的名字,他的亲人叫、叫……”
孙老头哽住了,急得满头大汗。
时隔十年,他还能记得这件事全因当初那个小儿太过古怪。但对方当时口中的一些用词,包括那一串数字与后面的名字早已被时间抛入了长河里,再也看不出一丝痕迹。
“父亲,别听他在这胡扯了,赶紧把人轰出去吧,省得浪费时间。”秦然的大儿子秦一尚愤愤不平。
秦然也正有此意,“你走……”
“你说那小童在河边,当时衣裳尽湿?”一直没开口的胡豹忽然说。
孙老头见竟还有人问他细节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,“对对对,和在河里游了一圈似的,浑身湿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