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滋。”破旧的木门打开,一道坡脚苍老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进了茅屋。
“老孙,你看看谁来了?”屋中老伴声音高亢,热情招呼进屋的孙老头。
孙老头抬头一看。
呦,是出嫁的女儿带着女婿回来了。
孙老头咧嘴笑,分明是高兴的,但偏要拐着弯说一两句气话,“两年都不见,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。今儿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?”
他转头吩咐老伴王氏,“今儿家里多了两张嘴,你去街尾老李那儿买多两块胡饼回来。”
“不用麻烦,我带了酒水和荤食。”孙娘子拉住母亲,说着给丈夫递了个眼神,后者会意,打开手里拎着的麻袋。
果不其然,里面装着一小壶黄米酿和一只烤鸭。
二老见状大喜。
一家人围桌而坐,开始用午饭。
孙娘子见丈夫和孙老头喝过两轮后,这才说:“爹,我问你个事儿。早年你在钱唐当驵会,有没有见过一个白皮肤,年九岁的短发男童?”
孙娘子的丈夫李阿牛补充道:“那小儿生了双桃花眼,后肩处还有一块浅褐色的水滴状胎记。”
此时的孙娘子并不抱希望。
与丈夫回娘家是阿牛想起她爹以往在钱唐当过驵会,想来问问消息,她思索着许久未回过娘家了,这才有了两人的一拍即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