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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前置工作准备无误,且天朗气清的情况下,垦畦浇晒法的作业周期是五到七日。

最近天气极好,黛黎方才说“再过两日”是极限,实际只少不多。

避开那只要搀她上车的深色大手,黛黎自己上去,“谢过。但我需让所有人知晓,君侯麾下的幕僚不仅足智多谋,且还体格强健,不过登车罢了,用不着君侯出手相助。”

在说话间,黛黎抓着木梁借力进了马车内。

秦邵宗只嗅到一阵香风拂过,转眼人已消失在面前,鼻尖还缭绕着那缕若有似无的暗香,但她人却如香气般,碰不到抓不着。

听听她方才那话,狐狸尾巴又得意地翘起来了。

秦邵宗于车外站定两息,而后才神色如常地抬步进了车厢。

等那小儿寻到了,有她求他的时候。

马车出府,穿过车水马龙的繁华街巷,朝着南城门驶去。

随着与闹市拉开距离,喧闹逐渐落幕,耳旁渐静,所有的细枝末节如同被激流掀入水底的木板,在喧闹退去后,一切都重新上浮,无可遁形。

对面那道目光从始至终都在她身上,存在感强烈,掩饰不住的侵略性,只要她一抬眼、亦或是一转头,就能对上那双宛若大型猫科的棕瞳。

黛黎目光淡淡瞥过,只当没看见。

马车经南城门出城。

去盐湖的路上会先行经过一片农田,黛黎掀起边上的帷裳,从车外眺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