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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口边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

黛黎记得当初送她出城的车夫说,岐水大致流向自北向南,秦邵宗既然在逃命,有没有可能会选择速度更快的顺流而下呢?

如果这样,她岂非距离杭州又近了一步?

明知晓秦邵宗不可能载她回杭州,黛黎仍控制不住精神一振。

不困了,根本睡不着。

正想将窗更推开些好迎风进来,一股熟悉的暖流往下冲,黛黎愣住,急忙去拿月事带。

她的月经来了。

可能是体质缘故,黛黎生理期基本准时,经期内只会比平日更容易累,旁的负面影响,诸如经痛、腰背酸痛或容易腹泻等,她通通没有。

换上月事带,洗漱一番后,黛黎出门了。

整个三层静悄悄,黛黎从尽头一路走过来,见旁的厢房皆是房门紧闭,瞧着没使用过的痕迹,仿佛这一层就只住了她一人。

下楼。

楼下倒热闹,莫延云和胡豹站在楼梯旁说话呢。

“待会儿去到医馆,你把银钱往桌上一放,然后将那坐堂医直接拎走,以示形势紧急。”莫延云右手成拳捶在左掌心。

胡豹颔首接过话,“还要让人扫荡药匣,把药材尽量带走。如同蝗虫过境,寸草不生。”